这天也不例外。
许羽书一道题在草纸上演算了半天,最后居然算出了个选项上没有的答案。
她盯着选项看了半天,忿忿不平地用笔尖戳着纸张,纸面被划出一个个尖锐的洞,坑坑洼洼惨不忍睹。
猝不及防听见一声短促的笑,许羽书立刻扭过头,一时间分不清是嘲笑还是善意的笑。
裴知欲平日写完卷子就开始午睡,雷打不动,今天不知抽了什么风居然没有。
他撑着下巴,指尖转着一支笔,挑眉说:“卷子做不出来就别白费力气了,免得你自己气到不说,纸还得遭受无妄之灾。”
末了,语气施舍般地来了句:“做的哪张卷子,说不定我写完了,可以让你看看。”
她这回分清了,刚才绝对绝对是一种嘲笑。
许羽书扯了扯嘴角:“用不着你,我自己会做。”
许羽书当然受不了这个气,更别提还是裴知欲主动招惹的她。
她开始采用自己的方式回击,不止包括在他写完卷子对答案的间隙,阴阳怪气来一句“就这”,还包括暗自比较。
每个班的卷子千篇一律,终于有一天被许羽书逮到他做了张英语卷,她随后也抽出一张,还十分慷慨地让出了二十分钟的答题时间。
最后,两人几乎同时做完。
“裴知欲,你也不过如此。”许羽书得意洋洋看着他,丝毫不觉得用自己的长处,和别人不擅长的去比有什么错,“这算什么学霸,还没我做的快呢。”
她本以为裴知欲这次会同以往一样,鼻腔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就算作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