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南蓁不会喝酒,喝一点就要脸红,林莫会怎么对她?拥抱还是接吻?
他最爱她腰后那一截敏感地带,探进去,揉按摩挲,她就软得像只小猫,趴在他胸口细细地喘。林莫知道这个秘密吗?
她总是对他说不行,不可以。对林莫呢,她也会拒绝吗?
还是会摇摇晃晃地把身体交给他,任由他去探索他从没到过的地方?
脑子里有团火,黑色的火焰跳动着从南蓁柔软的笑开始烧起。火舌舔过的地方瞬间化成焦土。
持续翻滚的燥意疯狂挤出喉间,他被烟呛得咳出声来。
黑暗的车厢里,只有他剧烈的咳嗽。
待指间的这支烟烧完,林莫终于出来了。
临近三点,他从楼栋里出来的身影比上去的时候放松一些。
陈厌掐着烟的手蓦地收紧,断掉的烟蒂掉在地上,弹跳了两下,熄灭在路牙子的阴影里。
那边的林莫没有直接离开,他停下来抽了根烟。
呵,表面装的多清风霁月,内里不也是伥鬼。
抽完烟,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打了个电话,跟着走向一边那辆a8。
白色轿车的大灯亮如白昼,短暂而模糊地从车前窗外划过,陈厌阴鸷的脸在这光里分明。
一直到他驶出小区。
陈厌升起车窗,拿出手机打给南蓁。
电话响了很久。
他几乎以为她不会接了。
“喂?”
女人温软的声音含着几不可察的疲惫,淡淡如凉水灌进耳膜。
陈厌不敢大声,“忙完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