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憋在林莫心里很久,那天在餐厅里,他就想跟她求婚了。要不是陈厌他们突然出现,或许她已经答应他了。
但陈厌始终是他们中间的一根刺。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许还是。
昨晚那通电话里,南蓁慌乱的声音带着让人嫉妒到发疯的媚。
他从没听过她那样叫他的名字。
面对他的时候,南蓁平静的湖面像一面镜子,仍他如何做,都无法激起她任何一点波动。而陈厌,哪怕是他走近时带起的风,都能让她泛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彻夜未眠。
直到太阳升起,晨光刺破黑暗,林莫才终于想明白,除非把陈厌彻底拔除,否则他别想走进她分毫。
“南蓁,或许你还留恋过去那个对你言听计从的少年,可是已经六年了,你变了,他也是。没人能逃过时间。”林莫一字一句,用温柔剖开表象,希望她能看清内里都藏着什么。
他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不管你最后会不会答应我,至少,你应该多了解一下陈厌,再做决定。”
透明茶几的玻璃上,小小的金属安静地躺在那里。
这一幕似曾相识。
记忆里,似乎也有人拿过这样一个东西给她。
她没有看。
那个将陈厌从家里赶走的夜晚,她几度想要打开它,最终都放下了。
那时她已经要走了。
出国的日期就在不久之后,知道这些有什么意义?削弱心里的内疚吗?不,她不需要。
或许就是她彼时莫名其妙的自负,才会让这六年变得如此难熬。
林莫看着她突然出神的侧脸,血色一点点褪去,她脸色苍白的让他不忍,但他必须继续,“你还记得章俊良吗?”
南蓁眸光一闪,抬起来,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你是说……章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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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很长。
林莫已经上去接近两个小时了,天还没亮。
他们在聊什么?
开香槟庆祝南蓁签下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