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都还算平和。
听见他深重的呼吸声,柯周维不禁松了口气,这一次发作总算过去了。
他小心地问:“我们现在回去吗?”
良久没有回音。
陈厌靠着车窗,缓缓掀起沉重的眼皮,窗外夜色正浓。
似乎还能看见她在天台上迎风而立的身影。
他眼中的幽光忽明忽暗。
还好没有在人前发作。
还好她没看见他现在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他收回极度疲倦的目光,几不可察的难堪和晦暗隐藏在眼角,他放任自己彻底靠向椅背。
柯周维跟在他身边工作三年,没人比他更知道,除了工作,陈厌几乎没有个人时间,也从不浪费时间做任何没意义的社交和应酬。
柯周维一度觉得他极端的有些变态。
虽然后面证实,他确实是有点变态。
但今天却有点不同寻常。
这是第一次,他主动排开工作,就为了来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场合。
那个姓南的美术组负责人。
陈厌看她的眼神,异常柔软?
能在陈厌眼里看到冷漠之外的情绪,实属罕见。
尤其是对一个女人。
还以为他今天会在这里待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