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停在半空,即将碰到她的时候,他停住了。
尽管如此,南蓁仍能感觉到烟头滚烫的温度随时可能在她太阳穴烧出一个洞来。
眉间不由蹙起,她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你故意的?”
什么所谓的资方请吃饭,不过是他设下的圈套。
刚才在门口,他口中的那个“她”,大约就是指她南蓁。
陈厌早就知道她回来了,兜了这么大个圈子,无非是想让她看看他如今的成就与地位。
她看见了。
然后呢?
刚才那些问话是在试探她对他是否诚实?
南蓁不明白,“陈厌,你想做什么?”
‘陈厌,你没事吧?’
‘陈厌,痛吗?’
‘陈厌,怎么还不回家?’
‘陈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
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听过有人这样叫他的名字。
没有畏惧的惊恐,不带谄媚的讨好,更不是诅咒的怨恨。
南蓁的声音一如往昔般清柔,哪怕此刻的口吻是质问和指责,但,只有她会这样叫他。
就好像,陈厌。
对她来说,
只是,陈厌。
一阵强风,呼啸着从两人身旁袭来。
天台边缘的南蓁身形摇晃了一下。
等她站定,再抬眼,却见陈厌黑眸中不知何时弥漫出滔天的浓雾。雾里似有火光,逐渐烧得越发猛烈的势头让她心惊得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