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不低,赵华致靠在沙发上是吃不到的,他前倾,衔住,直勾勾地看着春满,却没吃进嘴里。
春满见状,把拿起的另一颗草莓放下,伸了伸脖子,和他吃同一颗。
她这个姿势算不上舒服,被赵华致抓着手臂靠近时,险些重心不稳,她膝盖抵着地毯,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才稳住。
赵华致的手顺着她的脊椎落在她后腰上,腰眼处传来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觉,让她身体格外柔软。
草莓汁水四溢,唇和眼尾都是红的。
不知过了多久,赵华致终于记起担心她的膝盖,把人抱起来压倒在沙发上。
她膝盖已经被磨红了。
赵华致俯身,吻了吻。
以至于赵华致再亲春满时,她抬手推开,拒绝:“不亲了。”
“你嫌弃你自己?”赵华致的手不安分。
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打断了春满没说出口的狡辩,她适时推了身前的人:“门铃响。”
“这个时间。”赵华致拿起一旁的手表看了眼,“谁会来找你。”
“真的有人,你听。”
门外的人按了两遍门铃后,出声:“慢慢,你在家吗?慢慢?”
春满坐起来,扯好自己身上的罩衫,准备去开门,听到这个声音,立马顿住。
是房嘉恺。
赵华致也听出来了,疑问地看了她一眼。
春满主动解释:“不是我叫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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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嘉恺听到屋里传来的脚步声,安静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