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满一下班便被朋友们拽走,吃了晚饭和蛋糕,便转场来了这里。
今天的寿星hazel花蝴蝶似的, 已经不知道跑哪里社交去了,姜早早正在逗吧台内那位很容易脸红的年轻调酒师。
而薛引章冷静严肃惯了, 没有玩乐的心思,挨着春满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你之前问我会不会觉得你和赵华致走得太近了。经过这次的事,我重新想了想这个问题,觉得亲疏远近不是关键所在。你有没有察觉到,他对你的态度不一般?”
春满酒量勉勉强强,且没有酗酒的习惯, 手里一杯度数不高的果酒, 慢慢悠悠喝了好久。
这样的环境实在不是一个聊严肃话题的场合,所以春满的反应略微迟钝,慢半拍才追问:“你指什么?”
“我调查过赵华致接管公司后的一系列举措,哪怕几年前刚接手集团事务时, 他也从不会做多余的事。冷静果断, 是他最基本的特质。但在处理这次的舆论问题时, 他很多安排明显多此一举,甚至亲力亲为。你想一想,这次的舆论对于阿姨来说很致命,但对于赫京而言, 是什么重大危机吗?”
答案显而易见,不是的。
春满试图自圆其说:“难道不是因为他本身是个仁义的人吗?”
“商人可以讲义气。但用仁慈形容资本家,肯定是不准确的。每一位高位者都不可能没有手腕和野心, 因为这不光是为了自己,还关乎职位之下的无数打工人的效益。”
春满情绪紧绷, 握着酒杯,猛灌了一口酒,若有所思状。
薛引章言简意赅地下结论,“因为有你,所以阿姨这次的事才会受到这般同仇敌忾的重视。”
春满沉默半晌,朝调酒师又要了杯酒,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换了种方式理解薛引章的话:“你不会是想说赵华致喜欢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