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早挂着愉悦的笑回来,清楚地听出春满这句话中的嘲弄和难以置信。
姜早早视线在薛引章和春满身上打转,渐渐想起自己一直没找到契机跟春满提的那件事。
极具氛围感的灯光,振奋人心的电子音乐,鼓舞着每一颗躁动的心。
姜早早急着去洗手间清理被人不小心泼到衣服上的酒渍,整理完趁机做了番心理建设。
回来时薛引章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姜早早挨着春满坐下,清了清嗓子,终于提起:“慢慢,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几分钟不见,春满已经喝光了两杯酒。她趴在桌上微扬起脸,眼神疑问地等姜早早说下去,五颜六色的灯光在空气中流动,衬得春满含笑的眼底澄澈纯净。
“很重要的事吗?”春满渐渐坐直。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欢快的起哄声,春满不甚在意地扫了眼。
下一秒,春满视线越过姜早早的肩膀,重新朝那个方向看去。
平和安静的脸上神情变得很淡,这是一种近乎冷漠的情绪。
春满说:“如果你指的是这件事,那我看到了。”
姜早早茫然,回头望去。那边的卡座有一群年轻人在聚会,不知是玩游戏还是喝上头,其中有个男人背起一个女孩绕着场地跑了一圈,女生估计是觉得丢脸,用手捂着半张脸,却有笑从嘴角露出来。
姜早早起初没认出这女生是谁,扫了眼跟一头小牛犊子似的闷头往前跑的房嘉恺,适才回过味来,这女生不是沈栀意还能是谁。
她气愤地翻了个白眼,才收回视线,欲言又止地观察着春满。
此情此景,在春满心情糟糕的时候提自己的过错,显然不是一个好时机,所以她没否认春满方才的误会,顺着她的话说:“对……我去叫hezal换个地方。附近这么多家酒吧,总有一家没有碍眼的人。”
“就在这吧。”春满懒得动,神情冷淡地招呼服务生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