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致似是没明白怎么突然有这么一问,疑惑地抬了下眼皮,注意到特助看向咖啡杯,不自觉唇角柔和几分:“不用。”
赵华致没有喝咖啡的习惯,喝也是喝纯茶。
“你去买几包咖啡豆,”顿了下,赵华致改口,“算了,我自己来买。你先去忙。”
特助不明缘由地应声,外出时,和房嘉恺擦肩而过。
星恒被收购后,这间办公室保持着之前的装潢摆设,没什么变化。
房嘉恺进来后把手里的文件递给赵华致,等待时注意到墙壁上新挂的一副摄影作品——一只踏着浪花觅食的跛脚鸟,上体羽翼黑白斑驳,像极了幽灵般的冬装。
“这是三趾滨鹬吧?”
相框挂在赵华致一抬眼就能看到的墙壁上,他抬头觑了眼,反问:“平时喜欢观鸟?”
房嘉恺笑笑,说:“女朋友喜欢拍鸟,我跟着研究了一阵。你也喜欢吗?”
墙上的这幅用摄影作品形容都抬高了,照片被修图软件处理过仍能看出虚焦的痕迹,简直是一张毫无亮点和价值的照片。
但赵华致盯着上面的鸟看了无数遍,身上每一片羽毛,脚趾的每一寸纹理都深深刻在脑海中。
赵华致搪塞般,回了句:“随便选的。”
三趾滨鹬是一种在地球上任何地方的沙滩上都能看到的鸟类,小有名气,皮克斯的经典动画片《鹬》便参考它的形象,童年时发条小鸟的玩具也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