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满适时记起,这个度假村项目便是由赫京牵头开发建设的,现今已经是市内可见一斑的游客打卡地,每年为集团创收显著,他重点关注也不奇怪。
春满动作熟练地封好打包杯的防漏纸和盖子,才想起征询赵华致的意见:“你介意用这个装吗?”
赵华致注意力从照片墙上移开,朝她走近些,注意到旁边那几杯应该是给同事带的一样的咖啡杯,说:“不介意。也可以给我这杯贴一个卡通猫的贴纸吗?”
“没问题,给你贴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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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半,赵华致出现在星恒科技参加例会。
喝到只剩一个底的自制咖啡的杯子放在办公桌上,特助经过时,多看了两眼,试图摸清老板的喜好。
公司内大刀阔斧的裁员已经告一段落,但员工们对新老板的做法仍心有余悸,在工作上没有人敢掉以轻心。
会议结束,大家鱼贯而出,窃窃私语地交流着老板今天似乎心情不错的信息。
有几个女同事因赵华致今日份超额的笑容受到鼓舞,开始花痴地感慨着“一想到今天老板要来公司,早晨出门挤地铁时都有动力了”,氛围好不融洽。
房嘉恺连日来因为订婚取消的事心情不佳,同事们陆续得知后,不敢乱提这个话题惹他不高兴,对于他不参与大家的闲聊也不见怪,并且默契地远离他的低气压。
也就沈栀意敢当着他的面哪壶不开提哪壶:“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也不能天天挂着一张脸,再这么下去,同事都不乐意搭理你了。”
“不搭理就不搭理。”房嘉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无所谓语气,回工位坐了会儿,在沈栀意恨铁不成钢的欲言又止中,拿起打印好的纸质文件去办公室找赵华致。
办公室里,玻璃门被从外面敲响时,特助核对工作的间隙穿插了一句生活话题:“赵总,明天需要我准备咖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