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满和这两只猫很有渊源,但它们估计早不记得春满是谁了。
好在虎皮性格外露,对环境充满好奇,很快开始巡视领地;奶油偏高冷,吃完猫条后便在原地坐在,专注地舔毛,好像无所谓自己在哪里似的。
春满边用废纸箱做了个简易的猫砂盆,边观察着它们。
能看出赵华致这两年把他们养的很好,毛发雪亮柔顺,性子或灵动或傲慢,早没了当年被欺负时的胆怯模样。
春满腾出手,拿起手机想给猫咪拍照片,看到姜早早几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说自己车子好好地停在车库,被撞了。
春满忙打过电话问了情况,并让她不用冒雨来陪她,给她拍了家里的猫,说自己要帮邻居伺候猫主子,没空胡思乱想。
姜早早听她语气不像是装的,跟着一块吸了吸猫,放下心。
夜渐深,雷声却不消停。
春满记着赵华致说的猫咪对雷声应激的事,在旁边观察了好一会儿,确认没什么大碍才放心。
夜里两只猫和她一起睡在卧室,春满夜里醒了两次,是浅睡眠时有意识地苏醒,心里记挂着猫咪应激的事,听到雷声和暴雨拍在玻璃上的声音,罕见地没有厌恶,一心摸着黑观察两只猫的状态。
确认它们没有异样后,春满心无杂念地睡去。
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暴雨冲洗过的城市焕然一新,天空格外的蓝。
来接猫的赵华致按响楼下邻居的门铃,两只中较活泼的虎皮仿佛预感到是主人,在门被拉开的瞬间便蹿出去,赵华致反应也快,熟能生巧般用脚勾住它拦下,用手托着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