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她是怎么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陷入对房嘉恺的期待和怀疑中,都沉浸在自我质询和反思中。
风大了又小,雨势减弱又变大。
四年的感情只用了一夜时间,便消耗殆尽。
房间里传来“嘀——”的一声,是供电系统恢复,室内重新灯火通明。
春满轻轻吐了口气,从沙发上起身,去卫生间清理地板上的陶瓷碎片。
感觉上距离挂断姜早早的电话只过去几分钟,门铃声响起时,春满心里纳闷她怎么来得这么快,开门前先看了看猫眼,当即怔住。
春满慢了半拍把门拉开,门外赵华致手里提着猫包和一个装着猫粮猫砂和宠物玩具的手提袋。
“打扰你休息了吗?抱歉。”赵华致抬了抬手臂,让春满看清包里的两只猫,说,“我临时要出门,这样的天气它们自己待在家里容易应激,你方便帮忙照顾一晚吗?”
防盗门慢悠悠地敞开更大的幅度,赵华致站在门外,很有分寸地不多张望,注意力专注地停留在春满身上。
屋里的灯光是温馨的暖色,公摊区域的白炽灯明亮却冰冷。两人一里一外站着,春满垂眼观察着包内探头探脑的小生物,突然忽略了天际的惊雷和瓢泼的大雨。
赵华致见她迟迟没回答,便说:“是有些冒昧,不方便也没关系。我继续联系附近的宠物店。”
“不会。”生怕赵华致反悔似的,春满眉眼弯起笑了下,说,“我很乐意。”
如果不是怕赵华致感到莫名其妙,春满真想说一句“谢谢”。
赵华致如释重负地做交接:“那我明早来接它们。”
送走赵华致,春满拉开猫包拉链,用猫条把它们吸引出来,帮助它们适应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