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下意识想吐槽,但是吐槽之前意识到周围站着的都是京师禁军的将士,话到嘴边又改了说辞,“还好,能训。”
嗯,能训,还有救。
但是能救的不多。
大宋军队太多,地方军一直在和边关外族作战,京城的军队远离战场,除了经常奔赴地方的上四军其他已经习惯当门面干杂活,绝大部分士兵甚至都没见过血连刀都不敢挥。
当兵不敢挥刀,这话放到以前他都当笑话听。
然後他就见到了真的不敢挥刀的兵。
皇亲贵族讲究排场,有些人甚至能调动上四军的将士去府上当门面,长此以往怕是连上四军也要沦落为银样镴枪头。
好在不只他一个人这麽觉得,元帅回京待了几个月後也发现高官皇亲私下里调用禁军将士的问题,如今官家已经下令堵住了这个口子。
要他说真正能练兵的地方还是战场,没上过战场的兵怎麽训练都少一分血性。
在西北的时候可以拿西夏练手,京城周边都是自己人,只能先按部就班的训练。
“自己人也没关系,不同番号的军队之间也能互相较量。”苏景殊耸耸肩,“只要桑将军能写出个具体的章程,官家那里很好通过。”
他们官家对军队非常重视,即便有时候哪里不明白也会自己说服自己。
军中模拟演练比不过真正的上战场,但是只要模拟到位同样能激起将士们的血性。
阵营战谁都想胜利,如果能请来官家旁观那就更厉害了,不要小瞧官家在士兵们心目中的地位,为了在皇帝面前露脸他们能豁出去性命。
桑博眼睛一亮,扭头看向狄青,“元帅,您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