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他每天都回家,就是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已。
他也每天都从家里出发去衙门,就是去的比较早而已。
旁边,桑博笑呵呵凑过来,“淡定淡定,苏大人一直都很忙,哪天闲下来陪我们玩才是离奇。”
他在盐州待了好几个月,就没见过身为知州的苏某人闲下来过,每天不是去军营就是去底下村寨,奔波在路上的时间比待在城里还多。
哪儿有什麽官家偏爱才平步青云,明明是人家自己努力。
他儿子要是有苏大人一半上进都是祖坟冒青烟。
哦,他还没有儿子。
桑将军已是而立之年,这个年纪能在禁军上四军中担任一将正将很不容易,现在的成就都是实打实的军功换来的。
将心思全部放到军中的代价就是和家人聚少离多,桑将军成亲七年,夫妻俩感情非常好,奈何他忙于军务成天不着家,所以至今膝下空虚。
好在回京之後不用和以前一样到处奔波,安定下来之後他和夫人想生几个就生几个。
夫人本就喜欢孩子,要是有个和苏大人一样有出息的孩子,他们夫妻俩做梦都能笑醒。
“谢谢桑将军夸奖。”苏景殊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瞬间将“被排挤”的事情抛之脑後,“其实也没有那麽忙,偶尔还是能有个休沐日的。”
桑博:……
展昭:……
完了,他们可怜的苏大人已经被过多的政务欺压到毫无反抗之心。
苏景殊不知道旁边俩人在想什麽,非常好哄的一句话就哄好了,哄好了之後便和熟人叙旧,“桑将军在禁军感觉如何?禁军将士好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