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很想到西北来大展身手,奈何官家不同意,实在没办法了才让他这个当儿子的来打头阵,现在看来派他先来刺探刺探情况非常有必要。

夭寿啊!哪儿来的那麽大的风?!

王小雱下车一趟吃了满嘴的沙子,回到车厢後呸呸呸了半天,然後满眼恍惚的喃喃,“吹风不度玉门关,玉门关在哪儿啊?才出了潼关就这麽可怕,去了玉门关还能活吗?”

车夫:……

小厮:……

应该没那麽可怕吧?

一行人忧心忡忡的往盐州赶,路过京兆府的时候都没敢停留,生怕看到京兆府的繁华後受不了盐州的荒凉贫穷。

王小雱不知道盐州在西夏手上有没有发展起来,但是他知道当年拿回绥州时绥州的贫穷震惊了所有人。

盐州也是在党项大贵族的带领下弃暗投明,刚从西夏手里拿回来的盐州能比当年的绥州好哪儿去?

——景哥,你还好吗?真的还好吗?

……

天气渐暖,厚重的冬衣被送去典当行换银子,等到入冬时再筹钱赎回来。

如果入冬时他们还活着的话。

大部分边关百姓不会筹谋几十年後的事情,活一天是一天,寿终正寝的在这边是奢望,不知道什麽时候就遇上天灾冻死饿死或者被马匪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