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谔和折继世计划用两个月建成抚宁城,厢军民夫常年累月干的都是修堡筑寨的活儿,抚宁城说是城,实际上连称为寨都勉强,那麽小的城寨两个月建成绰绰有余。
然而从他们回到绥州到出了正月,一个多月过去,别说城寨没见着,连地基都没打起来。
种谔和折继世面上无光,他们可以征调别处兵马配合牵制西夏大军来保证抚宁城的建设,但是他们拉不下这个脸。
建设抚宁城的难度比建设罗兀城小的多,他们连建抚宁城都要调别处兵马帮忙,建罗兀城的时候还不得让整个陕西都为他们保驾护航?
陕西沿边四五百座堡寨,就没见过哪座堡寨需要这麽费劲。
边境的人手粮饷本就紧缺,都耗在抚宁城罗兀城别处怎麽办?
算了算了,吃一堑长一智,他们专心经营绥德城吧。
灭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之前想毕其功于一役的都失败了,他们也不用撞了南墙再回头。
好吧,南墙已经撞了。
种谔和折继世跌了跟头老实了下来,不再眼巴巴的盯着罗兀城,把梁乙埋的大军打退之後就回到绥德城屯田种地招抚番邦。
种地!屯田!休养生息!
种将军和折将军换个方向忙碌,郭逵也没闲着,他要把韩绛编好的七个将打散重新编排,这事儿安排起来比筑城复杂得多。
重新编排过的将中都是上过战场的精锐,每个将的人数根据地方情况而定,少的地方数千人,多的地方数万人。
鄜延路共有兵力六万八千人,七个将编下来只有四万余人,剩下两万八则是要裁汰的伤残老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