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从年前紧张到出了正月,辽国陈列到边境的三十万大军愣是一点儿都没动弹。

西北诸军:……

河北诸军:……

京城:……

各方都沉默了,不知道辽国到底要干什麽。

狠话放完了,然後呢?就没有然後了?

辽国越没动静河北路越不敢放松,生怕他们这边放松那边辽军立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和时刻不能放松的河北两路相比,陕西四路的情况要好很多,因为党项人出兵了。

虽然没突破大宋的防线,但是好歹知道兵力动向,不至于哪天忽然从天上掉下来数万大军要攻城。

种谔和折继世回到绥州後就筹划修建抚宁城,兴许他们对罗兀城的偏爱太过明显,西夏朝廷怕他们真的在银州城门口筑城,索性连抚宁城都不让他们建。

他们已经丢了绥州,再丢了银州还能得了?

定难五州夏、绥、银、宥、静,有了这五州後党项人才一改百年来颠沛流离的生活争得了立身之本。

夺不回绥州已经让朝堂乱成一团,要是在把银州丢掉,定难五州丢了俩,朝中岂能还有梁氏的容身之处?

梁乙埋打退董毡马不停蹄发兵抚宁城,别说民夫来来往往运建材,就是无关人员出现在路上也都先杀为敬。

事关他们梁氏一族的存亡,宁肯错杀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