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农寺的人手还是太少了,虽说有政事堂的同僚可以帮忙,但是司农寺的官员本身有需要做的工作,政事堂的那些官员本身也有需要做的工作,再加上新法这边就是额外的工作,想不忙都难。
这麽一看,还是当初条例司在的时候更方便。
果然得不到的和失去的才是最好的,制置三司条例司现在既是失去的又是得不到的,越忙越想念那个专管新法推行的衙门。
可惜条例司权利太大会威胁到政事堂,也会让官家对老王不放心,现在虽然忙但是隐患少,比起皇帝和宰相明争暗斗,还是现在这样比较好。
他到司农寺还不到一年,任期未满就要调走的话还得想想怎麽和家里解释。
上次在登州任期未满调回京城是因为他干的好,这次是为了远离京城保平安,差别还挺大的。
旁边,胡宗愈一边干活一边唉声叹气,只恨自己没有一个会搞事的脑袋瓜。
昨天在政事堂衙门他就知道如果朝廷真要以清查亏空来应急这小子肯定要被调离京城暂避锋芒,他折腾了一年多也没能离开司农寺,这小子一出手就能离开京城。
人比人气死人。
苏景殊歪歪脑袋,安慰道,“着意栽花花不发,等闲插柳柳成荫。”
胡宗愈顿了一下,“借你吉言。”
虽然他感觉这话有点像诅咒。
想被贬的时候怎麽折腾都没用,不想被贬了却又被贬出去,如果真的让他撞上这种事,他会忍不住一天三次骂这个乌鸦嘴。
小小苏大人在胡大人这儿撩拨了一把,在胡大人翻脸之前赶紧回到他自己的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