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当家谁说了算,他忍。

可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去年的他,现在的他比去年长大了一岁,抄家这种简单的活儿让他干绝对没问题。

太子殿下呼噜呼噜弟弟的脑袋,笑眯眯问道,“贪官偷偷将家産藏匿怎麽办?抄家人员中饱私囊怎麽办?”

赵二郎凶巴巴的挥挥拳头,“一起关进大牢。”

官家悄咪咪拱火,“贪官藏匿家産的时候不会让你知道,抄家人员中饱私囊的时候也不会让你看到,你怎麽知道要抄的宅子有没有漏掉的密室?又怎麽知道抄家的官兵中有没有人偷偷藏东西?”

赵二郎、赵二郎吸吸鼻子,委委屈屈的,哑巴了。

抄家怎麽也那麽难?世上就不能有点不动脑子就能干的活儿吗?

算了,他还是多吃饭快长高然後去带兵打仗吧,实在不行就当个听话的大将军,上头指哪儿他打哪儿,嘎嘎乱杀也能杀出条血路来。

他不在京城奋斗,努努力当个大宋霍去病总可以了吧。

少年郎趴在桌上小声嘟囔,他爹是皇帝还弱不禁风,他哥是太子要坐镇京城,他弟对四书五经的兴趣比刀枪剑戟大,左看看右看看,家里能靠得住的只剩下一个他。

官家幽幽叹了口气,他感觉他对三个儿子的教育方法是一样的,为什麽会教出来个满脑子封狼居胥的傻小子?

他也想让大宋有汉唐之强盛,但是看看周边一圈敌人,唉,任重道远。

下午各有各的事情,苏景殊没在皇宫多留,和小金大腿嘀咕了几句就回了司农寺衙门。

扫黑除恶的策划已经交上去,募役法也准备妥当只等推行,等推行募役法的政令下到地方又该忙的昏天黑地,趁这几天有空闲得好好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