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琦:???

富弼:???

什麽情况?

韩绛来的比两位老人家快,现在正满头大汗的和吕惠卿胡宗愈一起劝架。

不能贬不能贬,募役法还没开始推行,这时候贬去坐冷板凳谁来干活?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两个人都别那麽大火气,和气生财和气生财,有什麽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说?

吕惠卿平时都是吵架的那个,头一次干拉架的活儿,一会儿拦这个一会儿拦那个感觉比吵架都累。

下次再也不干这活儿了。

苏景殊气的不行,“我坐下来好好说了,王相公不听。”

王安石被这臭小子的倒打一耙弄得火冒三丈,他哪儿不听了?分明是这小子不听他的话!

只是不等他吼回去,韩琦和富弼就一前一後进来询问情况。

两个当事人都在气头上,吕惠卿一直是王安石说什麽他都觉得对,韩绛只比他们早一会儿过来也不清楚发生了什麽,于是给两位相公讲解情况的重任就落到了胡宗愈身上。

苏景殊和王安石都盯着,胡宗愈也不知道该什麽说,索性将那份写满标注的条例拿给两位相公看。

他怕他哪句话说错让这俩人再吵起来,这份公文上写的很清楚,草拟的条例是王相公的想法,批注是他们苏大人的想法,俩人谈不拢的地方都标了出来,两位相公一看便知。

韩琦和富弼接过公文,然後齐齐拿出他们的老花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