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的武将都要学习四书五经,武将子弟也要到国子监念书从小培养他们忠君爱国,皇帝尽量当个贤明的皇帝,再努力把储君教成贤明的储君,要是这样还出问题那他也认了。

北边辽国的皇帝耶律洪基无甚斗志,大概被大宋的新型火器吓到了,这几年驻京城的辽国使节都低调了不少,再不复以前那种“尔等宋人皆是菜鸡”的嚣张。

辽国只有使臣见过火器的威力尚且能消停下来,西北那边是直接用在了战场上,按理说西夏应该比辽国更紧张,但是并没有。

西夏内斗太严重,皇族後族党项贵族之间杀的头颅乱飞,杀红了眼之後完全想不起来曾经吃过的亏。

上头的贵族记吃不记打,真正要去打仗的将士却记得,毕竟命只有一条,权贵不用去战场,他们却得在战场上拼杀。

近来西夏那边时不时出兵试探,大宋这边巴不得他们出兵,整个西北都跟饿了好几天的猛虎一样盯着那边。

军功就那麽点儿,别人抢先的话他们就只能继续眼馋。

西军将领全都在摩拳擦掌等着大干一场,种家、折家这些将领世家还有姚兕、杨文广、林广等人都战功卓越,狄大元帅火急火燎回西北不单单是因为文相公回朝,更多的还是为了军功。

他们官家英明神武,有生之年甚至可以奢想一下灭夏之功,没有哪个武将对灭国的功劳不心动。

西北是不太平,但是该紧张的是西夏而不是他们大宋。

苏景殊对边境的情况也不是一无所知,他的好友同年遍布大宋各地,不光知道西北的情况,连西南的情况也也瞒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