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点头道,“胡大人说的对。”

他都已经准备好募役法会被受到铺天盖地的反对的准备,结果募役条例还没定下来保甲条例先下来了,总不能是怕募役法得罪的人太多要另外拉一波仇恨转移视线。

募役法要让地主豪强交税触及到全体官吏的利益,保甲法要裁撤禁军编制触及到军队的利益,这不像是转移视线,更像是在继续拉仇恨。

纵观各个阶级,可供他们得罪的已经寥寥无几,这时候同时把军队和官吏全部得罪不得不赞一句浑身都是胆。

他不理解,反正他不敢。

“胡大人说的对,我说的也没有错。”吕惠卿叹了口气,让俩人把门打开,他们敞开天窗说亮话好好谈谈,“西北最近不太平你们知道吧?”

苏景殊皱眉,“是不太平,但是也出不了大问题。”

西夏前几年被打怕了,狼主被暗杀幼帝继位,国中太後和太後母族掌权,汉人出身的太後母族和党项贵族之间矛盾巨大,不是单单讨好就能将局面稳定下来。

虽然後世感觉大宋没几个能拿得出手的将领,但是身在宋朝很是要说一句他们能打仗会打仗的武将很多,只是被文臣打压的没法出头而已。

当今圣上从继位开始就一直在改动军制,动作不大不能说他什麽都没做,比起接受防范武将带来的战斗力减弱的副作用,他宁可承担风险也要提高军队的战斗力。

武将闹事大部分都是皇帝当的不好,皇帝要是会用人,选出来的武将也不会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