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怎麽样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很憋屈。”庞昱捧着心口往後仰,“世上怎会有如此离谱的故事,苏子安你脑袋瓜里装的到底都是什麽啊?”

周勤也开始喊冤,“我没有离谱到这种地步,真的没有,是谁的就是谁的,冒名顶替根本不可行。”

赵顼也是憋了一口气,“比起那个离谱的探花郎,表妹才是倒了八辈子霉。”

赵清一脸沉重,“他们说的都对。”

故事结束,主讲人小小苏做出总结,“由此可见,出门在外不要随便和人结拜,世上好人多坏人也多,不知道什麽时候就倒霉催的遇到离谱的结义兄弟,到时候後悔都来不及。”

周勤打了个激灵,“来得及来得及,我回去就和他割袍断义。”

兄弟如衣服,割袍断义就能划清关系,今天闹成这样肯定不可能再继续相处下去,就算他不说那个周勤也没脸继续在他面前蹦跶。

“春闱成绩已出,接下来会有很多士子离开京城,我去换家客店准备殿试,从此恩断义绝不复相见。”

苏景殊幽幽开口,“我能让他还住店的钱吗?”

农夫与蛇,现实版的农夫与蛇,他就是那倒霉催的农夫。

现在毒蛇的牙已经被拔掉,愤怒的农夫要开始复仇啦!

周勤顿了一下,有点尴尬,“他可能还不起住店的钱。”

之前赚钱的时候他一直待在客店不出门,身上的盘缠也花的差不多了,成绩出来後接受不了很有可能也有身上没钱的缘故。

怎麽说呢,他那前结义兄长在某些不该执拗的地方很执拗,比如觉得文人不该放下身段去赚钱,那样有辱文人风骨,再比如他出身寒门却要和寒门划清界限,觉得读书识字就能高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