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如果能这麽操作的话。

兄长金榜题名从此走上人生巅峰,而他主动将功名利禄全部让出,最後远走他乡不在兄长面前碍眼。

糟糕,甚至感觉真的有这种可能。

王雱搬起板凳往旁边挪挪,生怕这家夥的不正常传染到他身上,“我们都知道你无意官场,也知道你寄情山水喜欢隐姓埋名远走他乡,但是你别说你真的能干出来这种事。”

不然他会想撬开这家夥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水。

周勤搓搓胳膊打了个寒颤,非常确定的摇头否认,“不可能,我还没荒唐到那种地步。”

春闱考试何等严格,就是他无心官场也会认真对待,青松兄说的对,虽然办学没那麽高的要求,但是春闱名次越靠前就越能证明他的学识好,百姓也越愿意将家中孩子交给他教导。

别说他不愿意,就算他愿意将他考出来的成绩让出去,他那义兄也得有本事拿才行。

谁的成绩就是谁的,一个萝卜一个坑,没听说哪个萝卜不想在坑里待了别的萝卜能占他的坑,冒名顶替在科举考试中几乎不存在。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除非他被下降头,不然他绝对干不出那麽荒唐的事情。

几个人以为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苏景殊看他们讨论的起兴,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讲後续,“没完呢没完呢,故事当然要有个好结局,太憋屈了听着不舒服。”

义兄得了结义兄弟的祖産和未婚妻後依旧不满足,甚至因为妻子对探花郎念念不忘而对探花郎怀恨在心,之後各种设计陷害探花郎,然而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最终阴谋被揭穿身败名裂一命呜呼。

故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