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周勤字子勉,大哥周勤字孟初,分开喊一下子就清楚多了。

小周勤皱皱鼻子,“难得听子安这麽叫,感觉怪怪的。”

苏景殊耸耸肩,“习惯就好,我最开始听你们喊我的字也感觉很奇怪。”

“看这家客店的样子不像有空闲客房的样子,子安怎麽找到两间地字号房的?”小周勤侧身避开路人,压低声音问道,“你加钱了?”

“加钱多俗气,咱们靠的是人脉。”苏景殊也压低声音,“这是柳先生住的客店,就是柳三变,前两天我和我爹来拜访他的时候让他帮忙留意附近的客店哪家有空,他常年住在这边比我消息灵通多了,这不,客人刚退房他就眼疾手快定下来了。”

周勤眼睛一亮,“那春闱结束可得好好谢谢柳先生。”

他对柳先生神往已久,以前没机会见,现在有现成的理由过去道谢,不把握住那是傻子。

苏景殊看着俩人安顿下来便离开了,只有周子勉自己他还能多留一会儿,现在还有个周孟初要温习功课,有种留在这儿会打扰人家复习的感觉。

叙旧什麽时候都能叙,等他们考完试再说。

小周勤送走昔日同窗,摇头晃脑感慨道,“几年不见,这小子稳重了许多。”

“为兄竟不知贤弟在京城有那麽多故交。”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小周勤转过身解释道,“小弟先前在太学求学,因家中有事返乡耽搁了时间,当时那些同窗大多都已金榜题名在各地为官,小弟比他们迟了一届,所以不好意思提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