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年没见过这场面,此情此景看的他想赋诗一首。

“拿上行李下车吧你。”苏景殊直接将人推下去,然後笑吟吟看向另一位周勤,“年关客店空房少,单独的院落已经住满,如今只有两间地字号房,二位莫要嫌弃。”

外头的周勤乐呵呵背上行囊,“不嫌弃不嫌弃。”

苏景殊不着痕迹的踹了他一下,是和你说话的吗就不嫌弃?

马车里的那位周勤自然也不会嫌弃,连忙带好行囊下车。

能有地字号房已经很不错了,他进京路上都是睡通铺,连人字号房都舍不得定。

京城的物价比外面高的多,他的盘缠所剩无几,怕是连房费都付不起,这可如何是好?

苏景殊一直注意着後面的周勤,看他面露难色略一思索便猜到原因,“店家那里已经付过一个月的房费,二位在此安心住下,一切以春闱为先,莫要影响考试心情。”

这年头的读书人不会缺钱,尤其是身上已有功名的读书人,缺钱的时候随便给人写篇文章题几副字就能挣钱,所以他这同窗走到半路把盘缠花光了也不慌。

“子安忒小气,怎麽着也得付三个月的房费才够。”周勤故作不满,“大哥,你说是不是?”

周勤的确不慌,千金散尽还复来,他的才华又不是和钱财一样飘走,盘缠没了就再挣,春闱结束他想办法把钱还上就是。

大哥周勤眼神闪躲,讪讪附和几句又不说话了。

苏景殊走在前面给他们介绍周边的情况,过几天他就要去衙门点卯,春闱之前周勤兄应该没空找他,春闱结束後如果有事可以让人去司农寺衙门喊一声,没什麽事儿的话他都在衙门里干活。

两个人都叫周勤,称呼起来不太方便,幸好他们俩的字不一样,要是连字号都一样那就只能喊大周勤和小周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