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新法几乎都和农事有关,司农寺内部意见达不成一致不是好事,他还想着让王相公别把苏子瞻苏子由的弟弟调到司农寺,只是被王相公驳了回来。
好在亲兄弟的主张也不是完全一样,苏家还是有个明眼人的。
相公慧眼识珠,他自愧弗如。
苏家门口,白五爷算着时间溜达过来,看到半死不活的苏景殊笑的不行,“大人,司农寺衙门的氛围如何?是不是比待在登州州衙还要如鱼得水?”
苏景殊瞪了他一眼,不想说话。
要不是这家夥已经被安排到六扇门镇场子,他非得把人拉去司农寺和他一起感受同僚们的热情似火不可。
白玉堂笑的停不下来,“衙门热闹多好啊,比到处都是勾心斗角强。”
觉得司农寺待不下去的时候就到六扇门的牢房里转转,看完里面那些糟心玩意儿後干活肯定有动力。
苏景殊撇撇嘴,“不,看完里面那些糟心玩意儿後只会觉得粮食太多把他们喂的太饱了。”
别想把他忽悠过去,他也是见识过大世面的人。
白玉堂笑完之後没有跟他进去,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干,苏景殊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家,看的家里其他几个人稀奇不已。
老苏兴致勃勃的凑过来,“怎麽?被难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