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用这麽说。
苏景殊在许大人书房里唠唠叨叨说了半天,顺便弄明白了京城最近又发生了什麽,然後才一步三回头的回家通知其他人。
秋闱不用管了,交接工作收拾行李准备回京城。
新政热热闹闹进行了一年多,成效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即便有青苗钱获利太多这个靶子在前头竖着,某些固执的反对派也不再说新法怎麽怎麽,而是盯着老王进行人身攻击。
某地出现旱灾怪老王,某地出现蝗灾怪老王,某地农田里裂了个大口子怪老王,某地山上崩了块大石头还怪老王。
不管什麽天灾人祸,都往老王身上推就完事儿了。
以前出现天灾好歹是说天子失德丞相背锅,他们现在可好,正儿八经的宰相都在政事堂坐着,背锅的事情全部交给了老王,可见老王吸了多少仇恨值。
好在老王手握实权,反对派的嘴炮并不能真正阻碍新法,至少在现在这个时候,在官家还在坚定的支持新法的时候,反对派们的反对只能局限于嘴上反对。
新法逐渐步入正轨,老王好像懒得和反对派打嘴仗了,既然那麽多人都上奏要废置条例司那就废了,反正现在的条例司也是名存实亡。
苏景殊不知道他们家王叔父是怎麽想的,好像是被骂过头了,有朝臣上奏要废置条例司他也不反驳,只是把支持他推行新政的几位亲信都调去了司农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