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明鉴,州衙门口这些地真的不是他亲自种的,他只负责捣鼓种子以及和雇来的农人说注意事项,産量高那是种地的农户的功劳,他顶多只能揽一点点。
“谁和你说在司农寺当差都得会种地?”许遵不知道该说他什麽好,“放宽心,王相公能代管司农寺就说明接下来的大动作不比在条例司的时候少。”
说实话,他其实不太乐意这时候放人。
京城最近吵的又有些激烈,官家的意思也开始让人猜不透,与其回京掺和那些权利争斗还不如踏踏实实在登州种田、啊不、当官。
没办法,诏书已经下来,这小子不想走也得走。
他们是正经官,不能违抗皇命,官在外君令有所不受那一套在文臣这边行不通。
以这小子的本事回京城也吃不了亏,唔,至少得罪的人肯定比他二哥少。
许大人听过苏子瞻的威名,怎麽说呢,学识很好,在地方的政绩也不错,来登州当通判不会打乱如今的局面,放他外出为官比让他在京城两边都得罪强的多,官家为了保住苏子瞻的青云路也是费了老鼻子的劲。
至于眼前这位,唔,估计和他二哥是两个极端,一个两边都得罪,一个两边都如鱼得水。
希望苏明允打儿子的时候关起门来打,孩子大了要面子,他不混官场这小子还得混。
苏景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