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有气无力,“要是太子殿下和他身边的人说咱们以武力欺压‘无辜’百姓怎麽办?”

许大人皮笑肉不笑,“那就让他们自己去和那些‘无辜’百姓打打交道。”

打不到自己身上就不觉得疼,觉得哪儿不合理就提出来,提出来後自己去干干试试,干完之後还觉得不合理再说。

他不觉得他的通判大人哪儿做的不对,年轻人有锐气很正常,能在官吏面前胡搅蛮缠很大可能也会在街坊邻里间胡搅蛮缠,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心平气和的讲道理。

小小苏通判眼神逐渐凶残,“既然如此,只能委屈太子殿下见识见识真正的民间疾苦了。”

不是他说,他们上次出京见识到的完全比不过登州、额、不对、还是中牟和祥符的见识更加炸裂。

那没事儿了,以小金大腿的承受能力,登州这边的鸡毛蒜皮根本不是事儿,他又不是贪污腐败作恶多端的前知州程元他怕什麽。

苏景殊脑子转过来後也不紧张了,等庞昱收拾好後继续投入火热的工作之中。

条例司隔几个月就会冒出来条新政策,今年的活儿比去年更多,负责新政的提举官是老熟人,负责农田水利的常平官也是老熟人,和这些京城来的特派员打交道带上吉祥物庞衙内更方便。

庞昱:……

虽然但是,倒也不用说的那麽明白,摆设不要面子的吗?

远在京城的太子殿下对即将到来的登州之旅非常期待,储君毕竟是储君,说是悄咪咪出京,实际上还得去宰辅那儿报备一下才能走。

别问为什麽太子出门还要找朝臣报备,问就是外面太乱以防万一。

赵顼个人觉得不光是怕他在外面出事儿,还有大宋的皇帝在臣子面前太没有威严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