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吧,这种事情不太好让上头看见,就算来的是熟人也不行。

他可以保证手底下那群江湖人只干正经事,却不敢保证别人手底下的人都是正经人,万一这法子被别人学去最後除了差池要怪都爱他身上怎麽办?

不行,不能那麽嚣张。

苏景殊找到许遵说太子殿下不日抵达登州提醒许大人做好心理准备,然後开始发愁怎麽让小金大腿看到一个太平祥和的登州。

不是弄虚作假,而是适当的修饰一下。

好吧,他就是紧张。

平时写信都是哪儿好写哪儿,坏的从来不提,许大人写奏章倒是好坏都提,但是奏章和信不一样,奏章上只会写政务,其他能省则省。

他在信上给亲朋好友说登州百姓尊老爱幼友好和善,平时下乡视察从来不担心饿肚子,村里的老乡都热情的很,自从那些贪官污吏被一锅端,他们登州就是当世桃花源。

现在想想,好像吹的有点过头。

那什麽,写信的时候稍微修饰亿点点是人之常情,报喜不报忧嘛,什麽乌七八糟的事情都往上写还怎麽让亲朋好友放心?

他那麽大的人了出门在外什麽事情都能处理,总不能遇到泼皮无赖撒泼拦路也写信回家告状,泼皮无赖不丢人他嫌丢人。

最近登州境内不讲理的人暴露的太多,要是让太子殿下撞个正着那就有意思了。

许遵无奈摇头,“官家能让太子殿下来微服私访就说明他相信你我的理政水平,平时怎样接下来还怎样即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遮遮掩掩还怎麽让太子殿下发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