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没有时间再给他去历练,这时候离开京城只会让全天下的官员觉得他推行新法失败落魄而走。

愁人。

老王窝在书房不出门,偶尔连吃饭都叫不出来,王小雱肩负全家的期望去开导他爹,感觉这个任务比让他考状元都难。

他爹的脾气拗起来谁劝得住?

反正他劝不住。

王安石坐在书房里深思,瞥到在门口探头探脑大儿子又叹了口气,“什麽事?”

“没什麽事。”王雱摸摸鼻子,想想刚收到没多久的信件,心里稍微没那麽虚了,“爹,我就是来和您说说话。”

说说话,散散心,别在衙门里黑着脸回家还黑着脸,怪吓人的。

“爹,您最近是不是很迷茫很彷徨?是不是不知道前路在何方?是不是……”

老王:……

老王面无表情伸出手,“方便把信给爹看看吗?”

听着是在询问,其实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王雱有些忸怩的看了他爹一眼,苦着脸将藏在怀里的信递过去,“我感觉我这次发挥的很好。”

语气非常自然,前面的铺垫也不违和,为什麽老爹还是能一眼就看出来他背後有高人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