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信最近在有意避开这个话题,王小雱在忙别的事情写信频率大大降低,其他好友的消息还没他灵通,左挑挑右拣拣,最後能用得上的人脉就只剩下一个太子殿下。

其实朝廷的邸报写的更清晰明了正,就是太慢,这个月拿到的邸报上写的可能是半年前的事情,还不如靠亲朋好友去打听。

幸好还有知州大人在。

许遵慢悠悠说完,让略有些焦躁的年轻人放宽心,“新法推行时日尚短,不可草率断言利害,王相公都不着急你着什麽急?”

苏景殊小声嘀咕,“我感觉我没着急,就是有点好奇。”

许遵顿了一下,假装信了他的鬼话,“好吧,你没有着急,只是有点好奇,所以难得歇两天还巴巴的到这儿来。”

也不知道是谁说放假就要在家睡大觉,迈出门一步都是对假期的不尊重。

苏景殊:……

那什麽,倒也不用记这麽清楚。

“大人,吃菜。”

他着不着急不重要,重要的是拥有决策权的大佬们着不着急。

反正大人消息灵通,近些天京城又发生了什麽事儿都说说呗,他闭嘴只听行吧?

此时,许大人口中一点都不着急的王相公并没有那麽淡定,要不是局势还没有坏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他甚至想托病闭门不出。

新政的结果和他预想中的相差太大,弄得他开始拿不准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

他觉得他在地方那麽多年算得上是个理政经验丰富的官员,事实证明他的经验还不够丰富,还得再历练几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