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好几个月,苏景殊终于加入小夥伴们大喊xx疯了的行列。

许遵:……

许知州看着连说带比划的苏通判很是淡定,三言两语将人劝回去继续干活,京城那边有政事堂的相公们盯着不用他们操心,不信可以三个月後再看,青苗法能推广到全大宋算是他输。

苏景殊不知道该说什麽好,大人,都火烧眉毛了怎麽还打赌呢?

他经历的事情少稳不住很正常,许大人当了那麽多年的官比他有经验,他说没问题应该就是真的没问题……吧?

小小苏大人忧心忡忡回去,现在还不到百姓申请借钱的时候,官府借钱之後可能会出现什麽问题都说不准,但是他能先给小金大腿说他能想到的钻空子途径。

禁止说他有当奸臣的潜质,他这是合理推测,叫准确预判坏人的路让坏人无路可走。

唉,当官真难。

苏通判写完回信依旧忧心不已,又提笔给他们家老苏写封家书顺便打听京城的情况。

虽然他们家老苏的信里个人情绪严重,但是老苏就是老苏,那麽多人的信里只有他爹的信将情况介绍的最明白。

二哥在史官干的怎麽样?三哥在老王手下还是天天忠言逆耳吗?老爹没有再写文章骂老王吧?

人为什麽没有分身术?只有一具身体真的很不合理啊!

日子在焦虑中一天天过去,苏通判很快没空操心京城的情况,随着天气转凉,他们的宣传任务也渐渐开始。

许遵知道他的通判大人喜欢剑走偏锋,只是没想到在这种事情上想法也和寻常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