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说了他对农事一窍不通,家门口的任他折腾,别的就算了,尤其是学田,敢动他就敢告状。

苏通判很委屈,他是个正经官,怎麽可能胡闹到那种程度,就算把学田给他他也不敢要好吧。

所谓学田就是用来给读书人发学粮的田地,地方州学、县学的学田一般在五到十顷,多了的官学自留,少了的当地衙门给补上。

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

大宋优待读书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在教育这方面没得说,只要有读书的天赋,只靠官府的救济援助也能一路读下去。

没天赋就算了,官府衙门不是冤大头,学粮发到一定年龄就不再发放,到岁数了还没有功名就去另谋出路吧。

登州这块儿适合种地,打理学田的官员也尽心,官学的学粮不光能按时发放还能有剩,和那些收成不好年年发不够数的地方相比简直好到天上去了。

他只是想提前把後世那些高産作物苏出来,没想育种堆肥弃文从农。

弃文容易从农难,还是不要难为自己了。

虽然他不会种地,但是他能干别的,粮食多少都不嫌多,産量多高都不嫌高,他们要争取用最少的土地养活最多的人。

账房师爷会统计每亩地的收成增减,每年的情况也都不一样,一季收成好没法保证以後收成都好。

要是能种出点名堂,将来还能推广到别的地方,南方江浙地区适不适合这些不好说,但是能种出来的话産量大概率要比北方高的多。

隐约记得南方的水稻是一年一熟或者两熟,还有极少数像琼州那样的是一年三熟,东北的水稻産量上逊色于南方但是能在口感上找补回来,可惜那边现在不归大宋管。

扯远了,总之就是,通判大人最近主要忙的就是州衙周围那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