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大宋的变法改革把这些不该踩的坑全踩了个遍儿,还屡教不改的来回踩,生怕江山安稳社稷太平一样,哪条路不能走偏要往哪儿走,堪称作死的典范。
不要慌不要忙,该来的都会来,担心也没用。
小小苏大人心里吐槽,面上依旧老老实实的听许大人讲官场上的弯弯绕绕。
要不是京城的亲朋好友提前和许大人打过招呼,人家才不会费劲和他说这些。
他又不是什麽不知好歹的人,许大人比他了解官场,现在不好好学,过几年回京城天知道会被隔空得罪的官员怎麽坑。
那些家夥连皇帝都敢算计,还有他们不敢算计的人吗?
当官有风险,进京需谨慎,消息不灵通真的能要命啊。
许遵要说的其实也没多少,除了这次案子牵扯出来的弯弯绕绕就是朝堂上即将出现的风起云涌。
官家在阿云的案子上难得强硬,十有八九就是在给後面的变法做准备。
变法要的就是一个令行禁止,官家犹犹豫豫拿不定主意的话底下人再怎麽能干也没用,要是这回还和之前范文正公那次一样,那之後也别再琢磨这事儿了。
毕竟最终做主的是官家,必须要有官家在背後撑腰,没有官家这根主心骨什麽都白搭。
苏景殊慎重的点点头,听懂了,他们许大人是个铁杆变法派,不过他们人不在京城,是支持还是反对都没啥影响。
在地方当官就这点不好,吵架都吵不上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