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元笑笑,“大人放心,他没力气以死谢罪。”
白五爷临走时交代过,他把人带进房间後就下药给他迷晕了,药量足够大,药倒一头牛都没问题,别管武功多高都得趴下,到明天晚上都不一定能醒过来。
苏景殊松了一口气,“晕了好,晕了好。”
晕了总比死了强。
李坤干什麽都不瞒着严冬,怕是也没想让他活着回辽东。
连小诸葛这种生人都能轻易给他下药,李坤想要他的命简直是轻而易举。
夜色静谧,州城却是个不眠夜。
禁军深夜入城,先下令封锁州城四面城门,然後兵分两路围了李府和知州府,李坤和程元被从被窝里拉出来,直到和手下亲信一起被押进大牢都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麽回事。
被围的不只程元和李坤府邸,还有严冬透露出来的厢军副指挥郑宏以及西郊的铁器作坊。
死心眼有死心眼的好处,严冬在李坤手底下待了两年多,李坤根本没想过他会弃暗投明。
铁器作坊里的工匠日夜赶工铸造假钱,禁军过去直接抓了个人赃俱获,工匠、钱范、假钱全都带回城当证据,证据确凿让那李坤想狡辩都没法狡辩。
白玉堂在作坊里蹲了半夜,他以为晚上作坊里没人,本来打算拿了钱范就走,没想到这作坊日夜不休,蹲了半夜愣是什麽都没碰到,反而蹲到了冲进去抓人的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