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没错,世上很少有不爱钱的官,大宋的武将兵卒身份低俸禄少,更容易被他用银钱贿赂。

苏大人忧心不已,感觉登州官场上没一处是安全的,哪哪儿都有坑在等着他们。

严冬摇摇头,“禁军中没有他的人。李坤是商人,掺和不了军务上的事情,运粮去辽东也是有大人物帮他安排船只,和登州水师营没有关系。”

登州海防是重中之重,一旦出问题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水师营是朝廷精锐,莫说是李坤,就算是程元也没法插手水师营的事。

不过他跟在李坤身边的时间太短,并不知道当年给他安排运粮船只的究竟是谁。

苏景殊心头一跳,李坤背後的大人物?谁?

襄阳王远在荆湖两路,京东路离得太远鞭长莫及,肯定不是襄阳王。

既然不是襄阳王,那有没有可能是躲在襄阳王身後的那位?

夭寿哦,该不会查到最後还是谋反一案吧?

苏通判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又问了严冬几个问题,等什麽都问不出来了才让沈仲元带他去休息。

究竟是不是同一件案子要查了才知道,包大人今晚就到州城,等见了包大人再说。

沈仲元将严冬带去客房休息,然後回来回话,“大人,展护卫调兵需要时间,您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会儿?”

“不了,那麽多事情压着想睡也睡不着。”苏大人摇摇头,一拍脑袋想起来还要防着严冬以死谢罪,连忙让小诸葛再去客房看看,别刚才带过去的是个大活人再一看就成了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