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元清清嗓子,意识到他的幸灾乐祸有些明显,于是收了笑容找补道,“李庄主,方才言辞不当请庄主恕罪,但是本官是真心为庄主着想,咱们的关系在这儿摆着,本官总不能害庄主。”

只要他还在登州,他们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唇寒齿亡,倒霉也得一起倒霉。

李庄主能把生意做那麽大肯定胸中有乾坤,他的话可能不好听,但是害庄主就是害他自己,怎麽着也不会害庄主。

前两天京城传来消息,姓苏这小子有点邪乎,他不光和庞昱那些纨绔子弟玩的好,听说还能在太子殿下面前说上话,能不得罪最好不要得罪。

同样的,这样一个官要是为他们所用,别说是登州,就是整个京东路他们都能横着走。

太子殿下意味着什麽,李庄主应该能明白。

李坤神情稍缓,“程大人,苏大人的出身我可打听过,他是寒门出身,怎麽会和皇家扯上关系?”

“这种事情我上哪儿打听去?”程元知道刚才的话这人听进去了,语气跟着轻快不少,“兴许是官家登基之前的交情,本官几年不曾回京,对京城的消息了解的也不多,李庄主只要知道他有招揽的价值就够了。”

李坤点点头,“多谢程大人点拨,这样,李某稍後备上厚礼去苏大人府上赔罪,明日在府上设宴,到时还请程大人多在苏大人面前美言几句。”

程元笑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缝,“好说好说。”

程知州出马,剑拔弩张的气氛很快平和下来,李庄主笑呵呵出来赔罪,苏通判也没非要带他去州衙审问,好声好气的说了几句後就带上衙役回州衙继续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