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上任三把火,苏大人是新科状元,到地方为官肯定想做出一番政绩,李庄主正好撞到他眼前,年轻人急功近利直接找上门也不是不能原谅。

无风不起浪,谁让李庄主的确理亏呢?

两边都消消气,他已经和苏大人说好了今天就这样,李庄主接下来好生和苏大人打好关系,该送礼送礼该求情求情,就算没有和契丹人勾结,也不能让坊间一直传这些消息,不然四海钱庄在登州就没法立足了。

他说话直白,李庄主也别气,别人不知道李庄主干的是什麽生意他可知道,私底下说话没那麽多顾忌,要是连他都瞒着就不够意思了。

听他的,明儿摆桌酒席给苏大人赔罪,吃饱喝足好谈话,几句谣言而已,只要没人在意很快就能过去。

比起和一州通判置气,李庄主更应该去查消息是哪儿传出来的。

“此事李某自会去查,不劳程大人费心。”李坤的脸色难看至极,只想把眼前这人的脑袋当西瓜切了。

什麽意思?威胁他?

他李坤和契丹人做生意不是一天两天,官府要是怀疑尽管去查,他们做的都是正经生意,朝廷哪一条律法说不许民间和辽国做生意了?

辽国和大宋的关系不好不假,可边关有榷场,民间有商队,这麽些年从来没有断过来往,在京城经商的契丹人都不在少数,他和契丹人有来往有问题吗?

但凡出去打听打听,生意做到一定程度有哪个没和契丹人打过交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