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衙内的随行计划不出所料的被他爹叫停,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小夥伴天南海北的跑。

他比景哥儿还大三四岁,又有包大人同行,爹有什麽不放心的?

就算不放心他,还能不放心包大人?

爹就是操心太多。

庞太师:……

亲儿子,自己惯的自己受着。

因为这次的队伍几乎和上次去襄阳时完全一样,原本有些伤感的苏家人在看到包大人那张非常令人安心的黑脸後也伤感不起来了。

他们景哥儿是个机灵的,登州又不是什麽龙潭虎穴,任期满了就能回京城,没什麽好担心的。

走吧走吧,记得经常给他们写信就行。

苏景殊:……

还他的眼泪呜呜呜呜呜。

汴京城的城门楼越来越远,小小苏靠在车厢上长吁短叹,“三年啊,再回来我就长的比展护卫还高了。”

外头骑马护卫的展昭:……

倒也不用在这上面和他较劲。

“包大人,您知道朝中最近为什麽那麽多动作吗?”小小苏感慨完晃晃脑袋,赶路时闲着没事儿,不如来闲谈,“连文相公都去了大名府,感觉官家要干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