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想一出是一出,府里的下人也有学有样。

王府里不只襄阳王的行为奇奇怪怪,大管家和那些管事也没好哪儿去。

苏景殊想起来沈六沈管事,他和公孙先生在茶楼附近摆摊算命的时候那家夥忽然找上门,刚开始看上去还挺讲道理,不知道哪儿让他不满意了立刻就变脸。

现在看来,变脸大概是襄阳王府上上下下的必修课。

“不说这些了,干正事儿。”白玉堂活动活动筋骨,“走,五爷带你去冲霄楼。”

舞女歌伎和那些被拐带来的孩童被关在哪儿他已经打听出来,那边有沈仲元帮着操心,他们只需要拿到盟单兰谱就行。

白吱吱牌顺风车非常好用,来无影去无踪,苏景殊熟练的抱住白五爷的脖子,还没来得及感受风驰电掣的快乐就已经到了冲霄楼。

很好,这速度很五爷。

白玉堂揉揉脖子,“不行,以後再带你得换个姿势,身量太高背着不得劲儿,扛着更舒服。”

“我就当你夸我了。”苏景殊不觉得被扛着更舒服,但是出力的是白五爷,他这个搭顺风车的只能听会武功的。

襄阳王上午才来过冲霄楼,楼外的守卫知道短时间内襄阳王不会再过来有些懈怠,很容易就让他们混了进去。

楼里千奇百怪的机关和盟单兰谱下面的八卦铜网阵很是危险,但是对过目不忘的苏小郎来说,他见过的机关就相当于不存在,进去後轻轻松松就把悬在梁上的盟单兰谱取了下来,还不忘用随手拿来的书本放上去来当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