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宾主尽欢,襄阳王召集全王府的下人让他们知道从今天起小道士的待遇和他亲儿子一样,这才让人送肩负重任的大道士离开。
先让这孙嘉德放心然後再让他走,如此机智,不愧是他。
苏景殊:……
我谢谢你。
松竹院中,看完好戏的白五爷终于等到位同王府小王爷的小道士回来,要不是身在王府不能放肆大笑,他的笑声能把街坊邻居全都招来,“景哥儿,什麽感觉?”
苏景殊长叹一声,“五爷,我有一个问题。”
白玉堂收了笑,“什麽问题?”
“你说,襄阳王是怎麽知道我们想要什麽然後精准的把这些东西都送到我们手上的?”苏景殊又叹了一声,事情如此巧合,他都不敢说是他们运气太好。
运气好能好到这个地步?他们一群人的好运气加起来也不能这样吧?
还是说现在的好运只是假象,後头有大坑在等着他们?
他不怕王府是龙潭虎穴,逼急了大不了直接扔炸药管,他的炸药管比大炮还好用,就是可能会连着他自己一起炸了。
现在王府那麽贴心的把所有问题一一奉上,他还真不太放心。
“安心安心,襄阳王干出这些事儿不稀奇。”白玉堂笑道,“沈仲元说了,襄阳王平时就是这麽不按常理行事,他的想法和常人不太一样,身边人又不敢和他对着干,于是就越来越严重。襄阳王府中这种无厘头的事情多的很,见多了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