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同为一甲的进士尚且不敢这麽说,几个三甲的进士哪儿来的自信觉得成绩有问题?

至于踹人,好吧,他承认他有点迁怒了。

他又学了三年还是没考上状元,还不准他心里有点气?

苏景殊不知道该说什麽好,他觉得他对大宋的读书人有点刻板印象,以後一定改。

琼林宴热热闹闹的过去,苏状元的人缘出奇的好,年纪小不是问题,有本事就足够让所有人主动对他抛出橄榄枝。

进士们还要在京城待几天,等同年录印出来发到手上,然後朝廷下令他们能回家的时候才会离京。

同年录和後世的同学录差不多,里面的内容更详细,除了科诏、省试考官、场次、殿试考官、御试策题、贡士名录之外还有殿试的名次,每个进士的姓名籍贯都写的清清楚楚。

这几天会有御药院的人找他们打听消息,打听完了印成同年录发到每个进士手中,这就是今後他们遇到事情後可以麻烦的人员名单。

——同年,菜菜,捞捞。

虽然关系不如亲兄弟那麽硬,但是只要不是涉及身家性命的大事,一般情况下有同年之宜能捞都会捞。

人缘不好的话那就算了,人缘太不好的话别说同年了,亲兄弟都不一定会捞。

殿试放榜时发生的事情很快以各个衙门为中心传遍京城,开国那麽多年头一次出现状元郎被污蔑殿试的试卷不是自己写的,这种消息想压都压不住。

等琼林宴结束,京城已经充满义愤填膺的老百姓。

那几个被取消功名的进士还想恶人先告状趁百姓不知道消息去传状元郎名不副实,反正他们的後半辈子已经毁了,再坏也就是这样,凭什麽苏家小子还能继续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