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晏相公的文风就不一样了,晏相公的诗词文章朝中大臣比他们景哥儿更清楚,景哥儿进京之前晏相公就已经去世,他们俩之间没有任何接触,晏相公不可能帮景哥儿押题还提前给他写好文章。

不光能自证清白,还能在满朝文武面前再露一手。

要不是後来这一出,在场那麽多武将谁会对状元郎感兴趣?

状元很风光,三元及第的状元更风光,可是再怎麽风光在传胪大典这日也是按部就班的走程序。

像冯京冯大人,现在多少人记得他三元及第时的风光?还不是都是他被点为状元後被张尧佐抓去当女婿被他拒绝然後转头给富相公当女婿的事情?

景哥儿这没有榜下捉婿的风流韵事,当着官家和满朝文武的面儿被污蔑再自证也算是露脸了,还得感谢那几个人给他们景哥儿争取的露脸机会。

自作孽不可活,你说你们图什麽?

狄大元帅心情颇好,说完之後立刻打马回家,他要和公主分享今天的新乐子。

忙活了一上午,苏景殊早就饿了,散场之後直奔琼林宴,就等着宴席上的美味佳肴来弥补他今天上午受到的伤害。

琼林宴上没那麽多规矩,官家和朝臣都不在,这是给他们这些新科进士联络感情的宴席,怎麽高兴怎麽来。

原本五甲头几名,现在递补进了四甲的几位进士乐的脸都快笑僵了,端起酒杯围在给他们带来好运的状元郎身边就是感谢。

话不多说,感情深一口闷。

他们是敬酒的他们喝,状元郎喝不喝随意,酒这东西虽然很好,但是状元郎年纪还小,晚几年再喝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