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郎瘪瘪嘴,“哥,你要剥瓜子吗?我可以帮你吃瓜子仁。”

赵大郎白了他一眼,“不想,哥哥我现在不紧张了。”

说话间,街上忽然传来动静,酒楼各个雅间都绷紧了神经,知道贡院的大门要开了。

守在贡院门口的有很多早早就过来守着的小厮,但是更多的还是紧张成绩亲自出来看的读书人。

时辰一到,贡院的大门打开,人群推搡起来能把人挤成人干。

榜单就那麽大,不可能所有人都看得清,书吏打开榜单唱名,门口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生怕一时不察把自己的名字给漏过去。

秋闱是发解试,录取名额叫解额,解额从真宗景德四年开始就按比例来定,每个地方的解额都不相同。

那麽多人挤破脑袋也想留在京城考试,不光因为在京城考完等春闱不用来回奔波,更因为开封府的解额多。

但是解额多不代表入选难度降低,开封府汇聚了全国各地的大儒名臣,能在开封府考试的除了本地读书人还有大量的官宦子弟以及太学中选拔出来的佼佼者,和这些人在一起竞争难度只会更大。

开封府的名额多不光因为这里是大宋的首都,还因为这儿学识出衆的学子太多。

榜单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近两百人的姓名籍贯整整齐齐的列在上面,书吏声音洪亮,越到後面听的人越是紧张。

越往後名次越靠前,要麽是名次非常好,要麽是榜上无名。

参加秋闱的读书人对自己的水平都有了解,能不能名列前茅他们自己最清楚,当然也不排除发挥超常写到某个考官心坎儿里所以名次靠前,但是更大的可能还是落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