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考试乃是读书人心中的头等大事,这时候紧张才正常,不紧张的要麽都是装的,要麽就是庞昱这种不靠科举也能当官的权贵子弟。

不对,权贵子弟想当官也得参加科考,除非想一辈子顶着背靠大树好乘凉的名声。

庞昱不在乎这些其他人在乎,那些人还要担心考不好会堕了父祖的名望,只会比寻常读书人更紧张。

就像他们小郎,因为父亲和兄长太过出色,考试之前都不敢找朝中大臣递行卷。

等会儿,小郎你怎麽不紧张?

赵大郎和赵二郎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惊扰到房间中参加了秋闱考试的独苗苗,但是说完扭头一看,紧张兮兮的只有他们俩和庞昱,正主儿不光不紧张,还有心情在那里剥瓜子。

苏景殊慢吞吞的擡起头,“剥瓜子,解压。”

谁说他不紧张,他是已经紧张的麻木了,只能靠无意义的机械动作来缓解情绪。

哦,还是有意义的,比如收获了碟子里这满满一碟的瓜子仁。

苏小郎树懒附身,慢吞吞的擦手,慢吞吞的端起碟子,然後张开“血盆大口”将所有的瓜子仁都吃掉。

很好,舒服了。

赵顼:……

赵颢:……

庞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