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好声好气的和朝臣商量着来,换成他们家大哥儿,以这小子的脾气,只有朝臣顺着他的心意,断不会他自己憋屈生闷气。

官家摇头笑笑,想想经常见面的那些大臣,感觉政事堂可以再添几位相公。

没人规定政事堂只能有三位宰相,他提拔五个七个出来让他们商量着来不是不可以。

先把这几年过去,等过几年培养出属于他的亲信,到时候就不会这麽捉襟见肘了。

不是说老臣不能用,而是在意见达不成一致的情况下,他得有他自己的班底才能有底气去说服那些固执的老臣。

赵曙看看气鼓鼓坐在旁边的儿子,招招手把他的好大儿招到跟前说之以情晓之以理。

他走过的弯路不能让儿子再走,过完年要改年号,明年就是他正式执政的第一年,到时直接封儿子当太子并给准备好太子理政的班底,这样就算将来他有什麽意外,这小子继位之後也不会和他一样手忙脚乱。

“不听不听不听,爹爹身体好着呢,您别胡说八道,快呸呸呸。”小光国公赶紧捂住他爹的嘴,大过年的说什麽晦气话,快呸呸呸,快三十的人了都没法糊弄菩萨说是童言无忌,唉,真是让他操碎了心,“爹,我还小着呢,将来还想出去深入民间体验民间疾苦,您老怎麽着也得活个七八十岁才行。”

赵曙撑着脸想了想,让臭小子别对他报太大希望,“咱家祖上就没几个能活到七老八十的。”

赵仲针两眼泪汪汪,“爹,您别逼我在书房哭。”

赵曙立刻将人推远点,“爹刚才让人去给西北送信,西北四路的补给已经安排妥当,让他们不用担心後方专心防备西夏,负责谈判的使臣已经到达边关,打完仗之後使臣和西北边将一同和西夏谈判,能撕下来多少肉任他们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