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他以前真的没见过这样式儿的统计。

回头和各个衙门说说,他觉得苏家小郎这个法子很值得推广。

朝廷每个政策推行下去都要有反馈,不能闷着头干活,干完之後还得回头看看干的怎麽样,看看前头犯了什麽错误接下来要怎麽改,做的好的地方还要继续发扬。

小本本上写的这些就很标准,一个二个的都学学。

年轻人就是好,脑袋瓜好使,比朝中那些老油子更讨人喜欢。

就是年纪有点太小了,就算来年考中了进士也不太舍得把他放出京城历练。

十几岁的少年郎就该鲜衣怒马喝茶看花,衙门里的事情有大人在,哪里就到需要十几岁的小孩儿埋头干活的地步,那让他们这些大人如何自处?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大宋的祖制不行。

太祖太宗皇帝没给他们开好头,後头几十年越走越歪,不然也不至于到如今这个地步。

官家越看越觉得前路茫茫,祖制不是不能改,现在的问题是他手里没有足够的能用之人帮他革除积弊。

如今政事堂的三位相公,文彦博文相公的态度一直很明确,他反对任何变动,觉得一直按照前人的路来走就很好,改什麽变什麽都只能越改越差,庆历年间的改革就是明晃晃的教训。

韩琦韩相公稳重老成精明干练,不管是民政财政还是军事在他手里都能处理的井井有条,当年庆历年间和范文正公一同变法称得上是抛头颅洒热血,失败後辗转各地直到今年才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