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因为仁宗皇帝靠不住,最後的结果也没差哪儿去,支撑了一年之後还是全被贬出去了。

唉,范文正公生不逢时,要是当时在位的是他爹,他爹肯定比仁宗皇帝撑的时间更久。

这回换成官家不好接话了。

他觉得他的确比仁宗皇帝能扛事儿,但是儿子这麽直接的夸出来弄得他还怪不好意思的,万一他做不到岂不是让儿子失望?

官家含蓄的笑笑,然後开口问道,“大哥儿,什麽小本本?”

赵仲针从怀里拿出他的新宠,“小郎前些天弄出来的,他说他想看看朝廷什麽时候能攒够打西夏的家底,弄完之後就蔫儿了,说是感觉有生之年等不到国库充盈的那一天,我哄了好久才让他打起精神。”

赵曙翻开本子扫了一眼,原本没觉得有什麽,然而看了里面的内容後就笑不出来了。

上面一桩桩一件件简明扼要,比直接看庆历年间那些奏疏省心的多。

很好,征用了。

小光国公:???

不是,朝中那麽多大臣能给他写奏疏,干什麽非要抢他的东西?

小郎现在还没有入朝为官,这是他们两个学习时用整理出来的资料,老爹直接抢走真的合适吗?

他就这一份!还是磨破了嘴皮子才从小郎那儿要过来的,他自己还没看完呢!

赵仲针鼓着脸想把他的小本本抢回来,奈何小孩儿抢不过大人,抢来抢去也没再碰到过他可怜的小本本。

“大哥儿,小郎并非没有入朝为官,你忘了,仁宗皇帝驾崩前赐他任秘书省正字,即便他还没有参加科考也是爹爹的臣子。”官家慢悠悠的说着,丝毫不觉得抢儿子的东西有哪儿不好。